第11章装病避宠弄巧成拙,指尖涂药的guntang煎熬
回屋睡到日上三竿,沈枝意从床上弹起来。 茶水间。 裴寂把她发配去茶水间。 那地方她记得,原着里有一段戏就是在茶水间演的。她越想越不对劲,裴寂不会平白无故支她去那种地方。这人有账必算,有坑必挖。 去,还是不去? 不去,就是二次抗命,账上加账。 去…… 她心里盘算半晌,一拍大腿。 先装病,拖两天再说。 她打来一盆井水,把脸埋进去泡了半炷香。捞起来照镜子,鼻尖红,眼泡肿,脸颊冻得发白。再裹上两床被子捂一阵,额头能烫出个假温度。 布置完毕,她往床上一躺,哼哼了两声练嗓子。 同屋的宫女探头:“沈jiejie,你这是怎么了?” “着凉了。”沈枝意把声音压出鼻音,“昨夜在池边吹了风。你去帮我回禀一声,就说我病得厉害,怕过了病气给王爷。” 那宫女去了。 沈枝意把汤婆子塞到枕头底下,一半压着额头,一半埋进被窝,闭上眼装死。 一炷香后,门开了。 脚步声很稳,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到床边。 沈枝意眼皮底下透着光,看见一道玄色衣摆。 “病了?”裴寂的声音在头顶。 “病了。”她鼻音浓,“王爷恕罪,奴婢这病过人,您快出去。” 裴寂没出去。 他坐下,手背贴上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