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咬住珠子，枝意腿软

”没有屏风。客栈的房间。“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

    确实没有屏风。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个脸盆架。

    裴寂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灯只有一盏，搁在桌角。火苗不大，照了半间屋子。他坐的那把椅子在光和暗的交界处，脸上一半亮一半黑。

    ”换。“

    沈枝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她的手指在外衫的盘扣上停了两息。

    解了第一颗。

    外衫是白天穿的那件湖绸上袄。扣子一颗颗地开，她的后背一点一点露出来。里面的中衣领口低，后颈到肩胛骨之间的皮肤全露了。

    她听见身后椅子发出了一声轻响。他换了个坐姿。

    外衫脱了。她把它搭在床沿上。

    然后是中衣。

    中衣的系带在胸前。她低头解带子，手指头不听话，解了两回没解开。

    ”要帮忙？“他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不用。“

    她解开了。中衣从肩头滑下来。

    她穿着原来的旧肚兜和亵裤站着，后背朝向他。

    从锦盒里拿出那件绯红的。

    缎面凉凉的，贴在掌心里很滑。珍珠流苏垂下来，在她手指缝里晃。

    她把旧肚兜的带子从脖子后面解开。

    旧的褪下来。新的覆上去。

    绯红的缎面贴上了胸口。她伸手去够脖子后面的系带，够了两回，手短，系不上。

    椅子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