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密室隔音,乖乖叫夫君
颈松开了。 松了不到两息。 又攥回去了。 这回不是掐着。是捏着。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来回蹭,力道变了,从审讯的劲变成了另一种。 “你的老底,本王早就查清了。”他的声音低下来了,“你进汤泉宫的路线、你在茶水间跟裴吉搭话的日期、你缝银票的晚上翻了几回身——本王全查了。” 沈枝意的眼泪还在流。 “那您还问——” “本王想听你亲口说。” “我说了——” “你说了十句,九句半是真的。还有半句,是你到现在都没说出口的那半句。” 沈枝意抬头看他。 “什么半句?” 裴寂把她推坐到软榻上。 她跌在软榻上,他一只膝盖压上去,压在她腿边。手从她后颈移到她脸侧,拇指擦过她颧骨上的泪痕。 “你说你后来不想跑了。”他凑近,鼻尖快碰到她的鼻尖,“为什么不想?” 沈枝意被他圈在软榻上,退无可退。 长明灯的光照着他半张脸。 她看见了他眼睛里的东西。不是猎场上的阴鸷,不是石洞里的占有欲。是一种更深的、更老的、憋了很久的东西。 他在等。 等那半句话。 “因为——”沈枝意的嗓子干得发疼,“因为我喜欢您。不是喜欢裴吉。不是喜欢翁知城。不是喜欢任何一个能让我活命的人。是喜欢您。” “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院那晚。您给我画梅花的那晚。” “那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