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得发红,真有种要掐死的错觉,众人也不敢上去阻拦。 “白隺!” 王屹川嘴角擦破了皮,他担心白隺真会闹出人命,连忙把人拽开。 少年的注意力被拉回王屹川身上,喘上气来的郑闻耀腿脚发软,跪坐在地上止不住干咳。 班主任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在仔细了解事情的经过后做了处分,挑事且故意伤人的一方在郑闻耀,动手打人的一方在王屹川,虽然没有先动手,但白隺出手太重,郑闻耀脖颈上留下一道青紫。三个人学分上都被扣了不同的分数,还包括郑闻耀的那些狗腿子,但凡动了手的也被批评教育后还各写检讨。 第一次被扣学分的王屹川只觉得憋屈,直到母亲来学校把他接走前还安慰白隺不要把郑闻耀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白隺目送人离开,他第一次感受到外界带来的人情冷暖,这也为以后俩人深厚友谊奠定了基础。 白隺写完检讨收拾书包出校门,接送的宾利早就停好等候,一开门就看见祁弘也坐在后座上。 “爸爸。” 少年迟疑了一下也坐进去反手关门。 开学第一天就被请家长,祁弘并没有为此说教,伸手过去摸了摸白隺的头发。 “第一天上学还适应吗?感觉怎么样?” 男人没责怪白隺,思索片刻答到: “能适应,很有意思。” 即使开局不顺,但相比白隺过去如被茧层层缠绕的人生来说如同是破开了一个口子,阳光逐渐照进他沉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