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班车震
楚临溪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 “乖宝,弄湿它。” 他们两个人很奇怪。 一个能违背自己alpha的天性,把腺体给自己的omega咬,一个能抵挡omega的敏感,把最脆弱的腺体交给alpha揉弄。 “唔……” 最粗的前端被艰难的含进口中,余景小心的收起牙齿,舌尖好奇的舔上alpha的yinjing,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软嫩的舌绕着粗大的guitou舔舐,明明只含进了一个头,余景却觉得不能再继续了。 “唔……” “含进去。” 封闭的车内,男人沙哑的声音格外清晰,余景似被他的话烫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湿红的唇瓣含着紫红的长物,余景尝试着去吞纳,小心的一寸寸含进嘴巴里。 他的动作很慢,温热的手紧张的握着yinjing的末端,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弄。 每一下都是对alpha定力的考验。 “唔……” 扣在颈间的手突然发力,粗大的yinjing一下深入,余景的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 “乖宝……” &的声音像是火山爆发前的平静,余景吃力的上下吞吃着嘴里的巨物,一分钟也让他觉得是过了半小时。 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余景口腔酸了一片,终于忍不住吐出湿淋淋的yinjing。 小孩委委屈屈的看着他的alpha,唇被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