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

现出一丝微笑。

    「颜，可别以为威胁就能阻止我行动，」他在心里默默念道，「克利斯蒂安绝对不会成为塞壬一族的王。」

    克利斯蒂安默默跟在赤的身後。他们几乎从城市的中央，一直走到了薄膜的边缘。「我们还要去哪？」克利斯蒂安询问。

    「我要带你，去看一个塞壬的末路。」

    「什麽意思？」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克利斯蒂安不再多问。在薄膜的边缘，已经聚集起了一群塞壬，全部是纯种、拥有鱼尾的塞壬。她们围成了一个圈。赤将自己的双腿化成了鱼尾。她游到了众人面前，小声说道：「请问我是否可以送别心中有Ai之人。」

    「自然，自然。」其中有人说道，「大海不会拒绝一位信徒的祈祷。」

    赤示意克利斯蒂安留在原地。克利斯蒂安终於看清了圆圈的中心。一个老妇人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身上穿着人类的服饰，头发花白，老态龙锺，双手交叠着放在x前，双脚直挺挺伸着。她Si了，脸sE苍白，安稳地像是睡着了一样。

    塞壬们手把手，将老妇人包围在圈中心。她们低声Y诵着悼亡者之歌。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後，归於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後，归於其室！」

    老妇人的身躯被水流托举出来，接触到薄膜上，然後掉落到海洋中。克利斯蒂安看着她

    的身T沿着水流的流向向着海洋的深处流动。塞壬们继续低声Y诵：「生以元素之T，归以人类之躯。愿大海接纳每一个迷途的孩子。」

    做完这一切後，塞壬们又低声Y唱着歌曲。克利斯蒂安听不清歌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