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鸟 幼年琴/女装(清水)
他父亲面前,枪管几乎抵在他的胸口。 打开保险,上膛。 “这样,然后瞄准……” 黑泽阵直接扣动扳机,子弹射穿了他父亲的胸口,溅起的血液沾到了他银白色的长发。 中年人浑浊的双眼到死都是不可置信, 黑泽阵的手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黑衣人放开他的手低声笑了。 “。” 边上有手下吹起口哨,黑泽阵没有看他父亲,他用手捏住黑衣人的衣服,“你带我走。” 小孩抿着嘴,灰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黑衣人很满意,爽快地答应了。 “把鱼冢带上可以吗?”黑泽阵又补充到,“他没有亲人,不会有麻烦的。” 黑衣人蹲下来捏住黑泽阵的下巴,“这里可不是收容所,小孩。” “我会做的比他们都好的。”黑泽阵冷静地说,眼神瞟向他的手下。 黑衣人心情似乎不错,他们两个人都被带走了。 鱼冢三郎见到黑泽阵的时候看见了他长发上的血,“怎么了,你哪里受伤了。” 鱼冢的语气有点焦急,黑泽阵对他笑了一下,“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鱼冢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的黑衣人。 “鱼冢。”黑泽阵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以后你又要和我一起了。” 飞鸟本就不属于牢笼,终将飞向天空。 鱼冢三郎安抚地拍拍黑泽阵的肩膀,“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 后半句话没有了声音,黑泽阵用眼睛警告他。 黑衣人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他对黑泽家的事情清清楚楚,死去的黑泽到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