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是我自己动的阵
悸。薇欧拉的手指猛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往下淌,比方才挨了雷火还要冷上千百倍。 “他怎么敢……” 她牙关打颤,眼底那些好不容易敛下去的青碧色暴戾与杀机,如狂澜般再次掀起:“他怎么敢这般对你?!你是他门下的弟子,你同他朝夕相对这么些年……他竟要活活把你逼成一个死人?!” “他不是逼我。” 明觉抬手,这一次,他的掌心极稳、极温柔地落在了她颤抖微抽的手背上。 白布粗糙,微凉,却带着活人血rou该有的真实触感。 “他只是……不信这世间真有越得过因果戒律的心思。” 少年的指节极慢地合拢,将她微蜷的指骨护在掌心里,低声道:“可我信。薇欧拉,从你在石阶上替我拂掉落叶的那一日起,我便信了。” 薇欧拉怔怔地看着两人交叠的手。 指尖传来的温度很微弱,甚至带着药膏的辛凉,可那一圈圈顺着皮rou渗透进来的战栗,却教她原本死寂冰冷的心窍,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轻慢,想起自己在偏殿案头的撩拨,想起水塘深处那个恶毒冰凉的吻。 她分明是怀着最肮脏的恶意走近他的。 她分明只是想拿他来试探法海的破绽,拿他来当一条通向寺外的活路,拿他来填补自己在白素卿与许宣那里尝到的不甘与饥渴。 他怎么能……怎么能把这些烂泥一样的东西,当成他修行十六年里唯一信奉的真金?! “明觉……” 她嗓子彻底哑了,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砸在两人缠着纱布的手背上,洇开一圈深色的湿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