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去呼吸为止
过可惜,它只能震动,不能像父亲一样……那么有力,又粗暴地,撞我…cao我……” 赵晁被动地、丝毫动弹不得地承受着,不管是他变幻的节奏还是随心所欲的力度。被话语勾起的过去在赵朗身上寻欢作乐的记忆,和现在被束缚着遍体鳞伤地玩弄着的画面交叠在一起,模糊了实感,只有神经的欢愉和震颤愈发清晰。 “赵朗……”他模模糊糊地听见自己低声叫着,除了名字叫不出来更多的,“赵朗……” “……小朗。” 在这两个字下赵朗猛地撞进去,那双黑眼睛说不清惊慌还是茫然地注视着他,射在他身体里。赵晁任由他在短暂的歇息后再次继续,只是放任了自己的口舌断断续续地叫他,叫“赵朗”,叫“小朗”。他觉得“小朗”叫着很顺口,有一些让他舒服的亲昵。 赵朗起初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后面学会了用自己的唇舌去堵住他的。很多很多声“小朗”被吻吞没了,赵晁在迷蒙的视线里又看见赵朗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恍惚里让他想起一个雨夜,那个受着伤的没人要的小孩,色厉内荏的凶狠里藏着点惶惑和渴望亲近。 湿漉漉的,黑乎乎的。 赵晁浸泡在那样的眼神里,被cao出了眼泪。赵朗又一次射在他的身体里,然后拔出性器来,弯身拿出一个漏斗。 青年掐着赵晁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镜头的方向。赵晁没让他多费什么力气。漏斗的下端插进那根堵塞着尿道的管里,水声响起。赵晁懒懒地思考了一下他在镜头里会是什么样子,又被体内灼起的热意分去注意——他又被赵朗尿进膀胱里了,带着点标记或者炫耀的意味。 “父亲被我弄脏了。”赵朗傲慢地宣布。 赵晁的嘴角很浅地勾了一下。他不